止非瞧她并无异样,心里踏实不少,侧了头问她“离那道观近了,你有什么不适没有?”

    确实近了沧海观一些,巫痕的不适感便越强,只是还未到不能承受的地步,索性也不愿意说出口。

    “还好。”她见止非关切的询问,也依旧是摇头不承认。

    随后思忖了片刻,又想起问了一句“沧海观的观主难道就是星君转世?”

    “见了才知。”

    这事止非也在揣度,心里确实有所怀疑。可现在断言,还为时尚早,若真是星君,恐怕巫痕到不了沧海观跟前,必定要被震回原形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两人一路赶着奔赴沧海观,倒是化境中的归庭落得自在。

    无暇镜虽然也有探不到的地方,可是那莲子坠却在救回巫痕时,已又绑回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如今虽然他身在化境之中,也知晓他们到了临城。

    归庭站在白玉石廊上,瞧着又再栽起的青莲,这些被巫痕当初败坏的莲花,此刻已经又如从前一般摇曳在韶华池中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想小玄虺了?”

    梦之端了个圆凳,干脆在廊桥上坐了下来,手里还抱着盘点心。头也没抬的瞧着一池子青莲,问着身旁的归庭。

    归庭也没瞧她,只望向池水无边远方,轻声说着“以她的修为,人间这一遭不好走。”

    梦之撂下手里的点心,从凳子上蹦跶下来,倒是有些嗔怪。

    “你这老东西,明知道人家此行艰险,你还让她去。”

    “她那样的脾气,谁能拦住,也该出去历练历练。天同星的脾气还算是好的,就是不知道巫痕受不受的住威压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些,归庭便没再理会,朝着大殿的方向行去。

    倒是梦之,朝着他的背影,问着“你就不怕她出事?”

    “自有命数。”归庭悠然地朝远方走着,只说了这四个字。

    其实他很是清楚,以巫痕的修为在临城这样的地界,是十分艰险的。

    不过临城这个地方只是开端,若是她知难而退,也便不用再受那个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