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胡兰,小腰不盈一握,纤足不盈一扭,玉手不盈一握;

    而古月呢,老腰壮似城墙,天足壮似城墙,大掌厚似城墙。

    怪就怪,怎么偏偏就入了自己的眼,还怀了身孕呢?

    李文印心里想着,嘴上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,态度十二分“真诚”的答道:“自然是你长得美,否则怎么可能被我李文印一眼看中了?”

    古月翻了一记白眼,上下打量着李文印笑道:“还真把自己当英雄了?被你看中是件很光耀门楣的事情吗?”

    李文印忙正了正身形,指着自己虬实的身体,一脸傲娇道:“有道是龙游浅溪遭虾戏,虎落平阳被犬欺。我李文印现在看着是个不起眼的猎户,想当年却也是翻手为云、覆手为雨的一介好儿郎,尤其是跟着我大哥,过得那叫一个气吞山河、风起云涌,好不惬意。我李家的儿郎,能看上你,是你的福气。”

    古月听着李文印喋喋不休的讲着半真半假的故事,痴痴的笑着,如同这样和心爱的儿郎侃天说地,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好时光了。

    李文印本想来古家看过古月一眼便离开,奈何古月枕在他的胳膊上,让他半分也动不得。

    李文印轻叹了一声,只能任凭古月枕着他的胳膊,打着轻微的鼾声。

    女子己经显怀的肚子,如同山丘般,随着鼾声的起伏而起伏。

    李文印将手覆在女子的肚子上,感受着里面轻微的心跳,嘴角不由得上扬,原来,这就是家的感觉,真好。

    门外,柳树的身影隐在黑色的暗影里,与暗夜浑于一处,融入一体。顺着戳破的小洞,紧紧的盯着室内的一切,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。

    这张床榻,本来是他的;

    这个女人,本来是他的;

    这个宅院,更应该是他的。

    而现在,睡在床榻上的,不是自己;

    抱着女人的,不是自己;

    管肚子里的孩子喊儿子的,也不是自己。

    一切的一切,都拜眼前这个叫李文印的男人所致。

    更可恨的是,李文印当着他的面,要了他老婆的身子,且一次中的,直接怀了身孕;而本该最恨李文印的女人古月,竟然爱上了强迫她的男人李文印。

    这个世界,果然不能以常理论之,老鼠都能和猫共枕一榻了,还有什么不可能的?

    这李家兄弟几个,和悍匪“李大虎”扯上关系,也是情有可缘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