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杀奴才可以,但请让奴才死个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明明是公主先招惹我的,为什么突然又不理奴才了?”

    他低头,目光不容拒绝的直视她的眸子,他也希望能看到什么,哪怕一丝丝的动摇和笑意也好,可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冰凉的簪子从他胸膛滑到咽喉,最后来到脸颊。

    萧黎平静的回答他:“元宵那晚,你站在门口一夜,想了什么?”

    明明是楼魇先问的,最后却是他先败下阵来。

    手臂青筋鼓动,却不敢对她用力。

    “公主的心七窍玲珑,应当知道我想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萧黎想拂开他的手离开,楼魇却一把将她扣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公主喜欢那个毛头小子,所以要舍了奴才?”

    “还是说因为奴才是个残缺之人,连嫉妒生气都不配?”

    幽冷的声音,逐渐收拢的力量,像是毒蛇将她紧紧缠绕。

    萧黎手中的簪子抵在他的太阳穴:“松手!”

    楼魇不松,反而得寸进尺的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,整个人卡在她纤长的双腿间,侵略性十足。

    “噗呲!”

    簪子刺破了他的肩头,鲜血瞬间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楼魇吃痛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而是愉悦的笑了出来,低头亲吻她的脸颊:“公主到底还是心疼奴才的,这样羞恼了都只舍得刺我的肩头。”

    “不对,奴才该说,多谢公主赏赐!”

    这个神经病!

    萧黎笑了一声,又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微微仰头:“滚开,否则下一招就是你的太阳穴。”

    楼魇顿了顿,终究还是放开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