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天气不错,阳光明媚,皇后宫中的一株珍珠落开了花,幽香阵阵。

    皇后正站在窗下的桌子前抄写经书,旁边还放着太子派人送来的书信。

    秋嬷嬷端过一杯参茶,轻声道:“娘娘,写了许久了,歇歇吧!”

    皇后手上不停,“有消息了吗?”

    “有了,说是进了城,正往皇宫这边来,雍王殿下亲自把人押来的。”

    皇后这才放下笔,接过参茶抿了一口,“那就给家里送信,明日一早上朝,参兵部侍郎吴勇。”

    “是,老奴明白,”秋嬷嬷的目光不着痕迹的从太子书信上掠过,“这个吴勇也真是的,早知如此,老老实实为殿下办事多好,这下恐怕不能抽身了。”

    皇后没有笑意地笑了笑,“一个侍郎,太子抬举他,他却不识抬举,童山是他举荐到霞光镇的,他自是不能独善其身,既然不肯站队,那就不要这个站队的资格也罢,他不要,有的是人想要。”

    “娘娘说得极是。”

    皇后放下茶杯,“更衣吧,本宫也得去前面走上一遭,总不能让周贵妃唱独角戏不是?”

    皇帝的书房中,此时如同阴云密布,他阴沉着脸,看着太子的奏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