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没料到战肆瑾会突然做出这番行为,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脖子上的窒息感已经令他大脑开始缺氧了。

    管家只能费劲的喊道:“回战少,少夫人是……是……是程璐。”

    战大少交代过,无论如何都不能在战少面前提及苏蔓的名字。

    所以他绝对不能说!

    “呵!”

    闻言,战肆瑾轻浅笑开,眸子里却是诡奇的冰寒:“死到临头还不说实话是吗?我倒是很好奇,战时琛到底给了你多少钱,居然能让你在老子的面前撒谎!”

    管家在对视上战肆瑾那双怒不可遏的寒眸时,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行为是在玩火。

    他赶紧喘着粗气说道:“对不起战少……是战大少不让我说……战大少交代过……”

    “所以,老子和苏蔓到底什么关系?”战肆瑾咬牙切齿的低吼出声。

    “苏蔓才是真正的少夫人。”

    管家一张脸此时已经涨得通红,他用尽全力喊道:“你和苏蔓才是真正的夫妻,程璐……只是……只是给你催眠的医生……”

    “所以,我没有苏蔓的记忆,都是程璐给我催眠,让我忘记的?”战肆瑾那双幽暗深邃的冰眸子,渐渐涌动出可怕的肃杀之意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”

    到了此刻,管家也不敢再有所隐瞒。

    砰!

    一声巨响。

    战肆瑾松开了掐住管家脖子的手,却在下一秒钟抬脚狠狠地踹向一旁的桌子。

    桌子重重的砸在地上,发出剧烈的声响。

    管家也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若是再晚一分钟,他可能就要被战少活生生给掐死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这些人可都是好样的!”

    战肆瑾冷冷眼瞪了一眼管家:“竟敢联合起来骗老子,我会让你们知道后悔是什么滋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