曜明舒被脱的一丝不挂的扔进了浴缸里,他的脸颊印染着一层深红色的腮红,像发着高烧的孩童,紧闭着双眼,眉头拧巴,微启着小嘴露着两颗暗藏的小虎牙尖尖,他喘息着,含糊不清地喃喃的叫唤着难以辨认的句子,温暖的水汽笼罩着他的脸庞,睫毛无力的耷拉着细密的水珠,想擦去,双手抬到一半又无力的落下。

    萧流景只穿着内裤,背后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怪异的蹲坐在浴缸边,防备着正在冲凉的人偷看浴缸里的人,他的内心略显煎熬,痴痴的盯着水中之人微红性感的锁骨,克制着不跳进去洗鸳鸯浴的冲动。

    听着曜明舒断断续续胡诌着那些乱七八糟的“外星语”,扭过头催促起正在背后淋浴的慕容茶茶:“你能快点吗?洗完了马上出去。”

    慕容茶茶没有理会他,心理也很是不爽:什么时候一楼大改造连卧室和客浴都拆了,要不是一刻都忍不了这怪味,他会挤在这里抢洗澡吗?真是搞笑,还挡把大黑伞,这是防谁呢?萧流景越来越神经了。

    电光火石间慕容茶茶冲完澡,愤然的去了一楼。萧流景这才扔掉雨伞,抱起要呕吐的人,伺候着吐了几次,连同自己一起淋浴起来。

    “舒服点了吗?站稳了马上洗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厄~~头晕~~。”

    曜明舒泡了一个热水澡,吐空了胃里的食物,总算没有那么难受了,他现在整个人软软的、虚弱无力的靠着萧流景,混杂的流水声听不清耳边那人问了什么,只觉得这声音温柔好听,眼前模糊的人影在帮他冲洗完身上的泡沫,这一切都让他愉悦和放松,他十分享受的干脆闭上了眼睛,意识也开始飘忽不定。

    萧流景擦拭着他的头发,就像在摸一只超级柔软的猫咪。此刻的曜明舒乖巧又听话,完全不是清醒时的刺头样,还有些傻里傻气的。萧流景盯着人看的出神,那红润的嘴唇微微开启着吞吐着气息,时不时的抿嘴吞咽下水滴,太可爱了,忍不住咬了上去,那感觉就像在吃棉花糖,舍不得松开,但还是忍住了没有贪念更多。

    终于,吹干完头发,萧流景如释重负的把人扔进了被窝里。他轻叹一声,这一天可真够忙的,以后绝不能让这个小傻瓜碰一点酒精了。看着曜明舒像个小懒猫一样,卷起一角被子,安静老实的入睡了,他才走出房间从二楼往下看,只见慕容茶茶熟悉的找来一床被子,睡在了沙发上,似乎是铁了心要在这里对付一晚,萧流景思虑片刻还是放弃了赶人的念头,转身又回到了卧室。

    深夜,宽大的双人床上,曜明舒的被子掉落在地,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滚进了萧流景的被窝里。醉意朦胧的他已经完全没了对人的防备心,虽然他脑中依然会产生不多的警觉,但在酒精的麻痹下,他对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有了跃跃欲试的冒险胆量,他摸着这张美丽诱人的脸,吃吃的傻笑,他觉得这个梦很美好,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春梦吧?

    “天使?是天使吧?怎么会那么美,你是要带我上天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