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都是一脸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“谢翀啊谢翀,你居然醒来,棋差一招啊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~作孽啊!”老侯爷笑得前扑后仰,大掌紧紧握着栏杆,目眦欲裂的瞪着谢翀,眼睛越发充血严重。

    什么东西?谢云逸和谢云桐一脸古怪,谢云山就更是疑惑了。

    祖父这是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什么棋差一招?为什么跟大房又扯上了关系。

    谢翀静静的坐着,余光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,“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
    机关算尽又如何,到头来,还不是落得个抄家流放的结果。

    “你懂什么。”老侯爷咬紧牙关,恨不得动手掐死他,“我都是为了谢家,为了子孙后代。”

    “你明明都快死了,为什么还要活过来,若是牺牲你一人,成全了谢家其他人又如何。”

    “都是因为你,你吸走了谢家其他人的气运,凭什么上天那样眷顾你,这不公平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谢翀不想跟一个疯子纠缠,多说也无用,只是专注于干饭。

    谢云澜啃完一个饼子后,舔了舔嘴角,看向谢云荆,“饿……回家。”

    他们为什么还不回家,他要睡觉了。

    谢云荆吃得差不多了,把手里剩下的饼子递给他。

    还好他中午吃的多,这些饼子要留着慢慢吃,不能一天就吃完了的,还不知道要在牢里待多久呢。

    谢云祁胃口差,饼子吃了一半,他把剩下的一半又留给谢云荆。

    谢云荆比划着,让他多吃点,又从怀里悄悄掏出水囊递给他。

    不过这里不是水,是他的药,娘让他偷偷装的。

    谢云祁略微疑惑,这是怎么带进来的。

    一夜过去了。

    谢二爷和谢三爷相继发起了高热,狱中无水无药,只能靠他们自己捱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