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觉得自己撑不住,想给季殷安排好后路。

    只是这会儿浑身难受,说话都困难,无奈只能作罢。

    但他还是无比庆幸遇上了谢翀。

    谢翀带着众人,绕过巨坑,大步往前走。

    季殷回头看了看,目露狐疑,“谢……谢叔叔,你们流放的其他人呢?你不等他们了?”

    他们不是在流放,这样脱队,难道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吗?

    看来他还是得给父王说一下,让他想办法帮帮他们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谢翀面无表情,谎话张口就来,“我同官差商量好了,在狗熊岭外等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哦!”季殷点头,可又有新的问题浮现在脑海中。

    “谢叔叔,刚才你身旁是不是还有几人?他们不跟我们一起走吗?”

    这孩子……话还挺多。

    谢翀似笑非笑,牵强解释,“就是他们回去和官差商量的。”

    他总不能说,他们撒手不管了吧。

    唉!

    季殷似懂非懂,还能这样吗?

    官差能同意?

    太阳西斜。

    落日余晖洒在狗熊岭一望无垠的翠绿枝叶上,为其拢上一层薄金色的光辉。

    耳边偶尔传来熊啸,季殷每次都会被吓到,然后又故作镇定的往前走。

    好累啊。

    季殷气喘吁吁,抬手擦了下额头上的汗,谁知一摸全是泥巴。

    看了眼健步如飞的谢翀一家,再看看身边放慢步伐陪他的护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