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女儿都拒绝了。

    况且此物贵重,收了恐怕不太好吧。

    谢瑜扭头过来,光盯着他看,灵襄子见没人收着令牌,急得吹胡子瞪眼。

    要是他们知道这个令牌在世上的珍贵程度,恐怕不会有丝毫犹豫。

    “收着,收着。

    那咱们可就说定了。”

    不愧是天象昭示的关门弟子,言行举止果然独特。

    但他不喜欢。

    属实有点欺负老头子了。

    无奈,他便直接把令牌塞到谢瑜手里。

    溜了,溜了!

    灵襄子刚走,李五便拎着枷锁过来,不客气的出声。

    “今天该上枷板了。”

    谢翀拧眉,瞥见他袖子里的小动作,眼底划过一抹幽光。

    又想搜刮钱财,穷疯了不成,这才没几日呢。

    这些个小吏,有时也可恨。

    眼下还不能和官差硬碰硬,他只好从怀里摸出一块银子,面色憨厚道,“官爷,我家这情况,枷板就免了吧。”

    李五扫了他一眼,鼻子里哼出一口气,并未收他的银子,“免了?想的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