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漓只是怔愣了瞬间,对于皇后,他再熟悉不过一个粗鄙浅薄之人,这样的人怎么会说出这番话来呢?

    高漓想不通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只知道眼前的皇后可能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,这些年听说你在皇宫逍遥自在,可又觉得你好像并不开心,能说说是为什么吗?”高漓执起酒杯,像是旧年好友又重逢一样,跟他面对面喝起了酒。

    或许是有人可以吐露心中不快,又或许是不能对皇上说的话,或许对眼前人可以抱怨一二。

    容姣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:“本宫只是觉得你们这些人实在可怜,为了自己争夺那一亩二分地,可谓是用尽了力气,拼尽了全力,结果你们争到手了,却不一定是自己真正想要的,而你们真正想要的不过是那争夺的过程罢了,真的就那么在意吗?”

    高漓不太明白皇后说这番话意思是什么?只是觉得好奇,皇后怎么会有这般觉悟……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在皇宫这么多年,也应该明白后宫生存法则,只有一条: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”

    高漓替她又续上了一杯酒,容姣只拿在手中晃荡,时不时会撒向外面一些,浑然毫不在意。

    他看着皇后的凳子唇角微微上扬:“皇后娘娘这是不信任我呢?还怕我对你做什么事情吗?”

    容姣很直白的笑笑:“你心里有你喜欢的人,那么好的机会,你若不对本宫下手,下一次你可就难能有此好机会了。”

    高漓挑眉:“皇后娘娘还真是大智若愚,什么事情都知道,既然你心里都清楚,为什么不去做有利于你的事情呢?难道不是恩宠的人越来越少才好吗?”

    “嗤~高漓,你还真是小瞧本宫了,你以为这后宫的人会少吗?你以为除掉一个就不会来另一个吗?本宫有那份心思去勾心斗角,为什么不让自己好过一些呢?有些事情明知道不可能,还强迫自己,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?本宫可没有自虐倾向。”

    容姣实话实说,后宫的妃子一向只会源源不断进来,虽然皇上已经说了三年不选秀,三年之后,谁又能说的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