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古董掮客这一行,三分眼力,三分胆识,四分口才,少了哪样都不成。”拐爷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,没有人能像您一样吃的这么开。”我继续奉承他。

    拐爷看了看时间,说道:“到了该去的时间了。”

    我和凌云子收拾收拾就要去。

    “就照咱之前说的那样,我在前面走,你们在后面跟着,什么都不要说,什么都不要做。”拐爷再一次语重心长的叮嘱道。

    “您放心,绝不给您添一点麻烦。”我保证道。

    月色朦胧,江天已见分晓,树木已经渐渐没有了,土地都是最近翻新的,看来这批人并不是用分金定穴,而是用了是传统的洛阳铲,一点一点的打洞,找到的墓穴入口。

    “你们看,这就是他们这伙人弄的。”拐爷指了指。

    “他们怎么知道这里有春秋级别的墓葬?”我有些看不明白。

    “这都多少年了,挨个试,怎么着也能试出来一个。”拐爷毫不在意的说。

    “见红了吗?”我突然抛出。

    “据说,死了不少人,这种都是枪毙的事,没有人能传出来。”拐爷摆了摆手,表示不聊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