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。

    车内电台开着。

    方陆北任由响了会儿。

    梁铭琛来电话时,他才让车内保持安静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就是你看到的那回事。”

    回家的路是直行。

    到了路口,方陆北却打了转向灯,他声音很哑,很涩,“放心,我有带她去跟景芙道歉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问这个。”梁铭琛一时也不知究竟该问什么,是问景芙什么心情,还是该问越云得到了什么惩罚,他更关心前者,但不能问,只好转而问起越云,“刚才那地方是酒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这种事,方陆北不能跟别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