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禾筝跟秦止见面最频繁的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一部分原因像是补全了季平舟不在身边的遗憾,她遇到棘手的难题除了询问小秘书,就是电话过去请教季平舟,可他又不是每次都有空,一来二去,会叫人钻空子也不奇怪。

    这话是禾筝一次无意撞见几个写宣传文案的小姑娘私下讨论的。

    这家公司到底是魏业礼的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是他的眼线。

    秦止的事没多久就传到了他耳边,冯迎辰会找来,禾筝不意外。

    有魏业礼撑腰,就连冯迎辰都要给她三分面子,再也不能将她当成那个贱卖曲子救母的小姑娘,因此话也说得格外含蓄,含蓄到让她听不懂。

    那间办公室新装了百叶窗。

    透过密集的缝隙,橙色阳光淡淡的挤进来。

    冯迎辰用那份学者的聪明跟她玩文字游戏,“魏先生那边的意思是让你过些天再去一趟,跟舟儿也很久没见了吧?”

    “才一个月。”禾筝说得很冷淡,好像并不在乎,“没必要见面这么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