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婚礼,最疲惫的还是季舒。

    好几次她都险些撂挑子不干了,高跟鞋像是利器,到后半场,每走一下,就割着她的脚踝,婚礼结束下来,脚踝已经被磨破了。

    破了皮,翻着肉。

    坐上车,便一步都走不动了,累瘫在座椅上,腰都直不起来。

    老司机看着她,笑出一声,像笑自家孩子一样,“结婚高兴的事,怎么在小舒脸上这么难受?”

    “能不难受吗?”她想弹坐起来,可惜没有力气,只好摆摆手表达反抗,“再也不结婚了,太累了。”

    裴简弯腰帮她脱了那双不合脚的鞋子。

    小心拿创可贴先贴住了伤口,又替她揉着疲软的小腿,“就结一次。”

    不可能有第二次了。

    季舒靠着裴简的腰休息,眼皮在打颤,“我哥呢,怎么没看见他们?”

    老司机疑惑一声,“他们早就走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