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枚是真的无疑’肯定能进去,是一位古皇亲手铸成的,大概成型在一百多万年前吧。”段德肯定的说道。

    他既然都这么说了,如此滑溜的人,肯定不会真的蠢到去寻死,人们自然无话可所,没有办法劝阻了。

    “段兄你都要进太初古矿了,没有什么想说的吗,不谈一下自己的来历与过往吗?”叶凡问道。

    相交这么多年,尽管这个道士很无量,但毕竟也帮过不少忙,而今此去太初古矿生死难料,他想询问。

    “关于贫道,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,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其实这么多年来,我在地下古陵中行走,一直在求解三个问题。”段德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
    众人神色都是一凛,觉得他这么严肃的样子,真是少有,究竟是哪三个问题,都很想知道,不禁认真倾听。

    “我是谁?”

    “我从哪里来?”

    “我要到哪里去?”

    段德一脸的郑重’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,可是众人还是觉得被他忽悠了,明显敷衍。

    “段师伯是一个哲人。”小光头眨巴着大眼说道。

    龙马一脸的不屑,道:“我呸,本座吐一脸仙气,在星空的另一岸有人说这些也就罢了,你成天偷坟掘暮…”

    “贫道所涉猎的领域问题,岂是你能懂得,这是伟大的考古,研究众生的起源与轨迹!”段德大言不惭的说道,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一群人鄙视,不再多说。

    叶凡一怔,看着他的背影,若有所思,可依然是看不透。

    一行人来到太初禁区外边沿,不敢涉足了。

    太初古矿中的存在,在这成仙路将要开启的年代复苏,平日间在沉睡中,不愿耗去哪怕一丝的“神”。

    过去,即便踏入禁区也没有什么。可而今大不相同了,一旦迈进去,就会惊动禁区深处的无上存在,那个时候是福是祸就很难说了。

    最终,叶凡他们退走了,横渡虚空,进入了神蚕岭,在那里等待消息。犁沪袤的山地,像是没有尽头,到处都是絮树,爬满了各种异种蚕,而古皇后裔神蚕却很少。

    “这桑树是神源生成的,不是真正的草被!”

    叶凡、李黑水、燕一夕、东方野等人第一次来古皇族地,自然很吃惊,见到的一切都很新奇。

    即便是圣皇子,还有姬子,身为古之圣皇与大帝的亲子,也没有来过这种地方,初次登临神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