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休赶紧摇头:“那不会。偷灵器福老儿和你三七开,你有问题的可能性是百分百。”

      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  方休:“不能免费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  “挺好,我会记得问。”

      疯子走到供桌前,撕下一片猪耳朵,“我算个半吊子道士,道号山混子。”

      四爷冷笑:“祭祀里头没有玄学中人。”

      “都说了半吊子,我自学的,算不得专业。”山混子说,“唉,我本打算晚点出手,不过现在也行……”

      祠堂霎时间热闹起来。

      白双影看得津津有味,他全程没在意疯子,体验感拉满。

      一路下来,四爷越发警惕方休。此时此刻,四爷的戒心却在山混子身上。

      局势悄无声息地改变,某人揭发时机选得刚刚好,白双影不由地看向方休。

      察觉到自家鬼的视线,方休转过脸,冲他比口型——

      【好玩吧?】

      另一边,山混子满脸乐呵,权当无事发生:“祭祀差不多了,窝里斗没意思……喂,有啥发现不?”

      “日你祖宗。”四爷痛失锁链,正在气头上。

      “你说你气啥,你就剩条光棍,不如学学我。”

      山混子摇头晃脑,“前期吃点苦,祭祀快完再出头。到时活着的没啥废物,性子也摸透了,多顺溜。”

      四爷满眼血丝,死死瞪着山混子。

      山混子无所谓地转向方休:“你咋看?你脑瓜子比这头牛好使。”

      “前辈你先说,我不想班门弄斧。”方休很客气。

      山混子咬了口猪耳朵:“唔,我估摸着南祠堂很危险,西边怕是没祠堂。”

      “东、北祠堂跟真祠堂距离差不离,西边对应的位置是坟地。这地方这么敬神,总不能把祠堂建坟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