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天耸耸眉毛,说道:“不过,谁的孩子谁抱走!谁惹的祸,谁来道歉。”

    这是死咬屠开济不放的意思。

    不等屠新荣发话,屠开济赶紧爬起来,再次冲到江景天的面前,低头致歉。

    “江先生,实在是对不起,我为我的态度向您再次道歉!”

    他眼巴巴的说道:“一会儿招待晚宴,我一定好好敬您两杯,给您好好赔个不是!”

    “我未必会去参加你们的招待晚宴。因为,我和韩总已经决意退出这次招标会,难道你忘了吗?”

    江景天轻笑道:“当然,你可以求我们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屠开济的脸瞬间白了。

    江景天和韩小瑜的确表过态,退出本次招标会。

    而且,江景天还说过——

    “我保证,今晚之前,他就会求我们再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,我还可以保证,他是要当众跪着,把我这双鞋舔干净,求我们回来!”

    这些话,犹在屠开济的耳畔回响。

    这就是江景天的“你可以求我们的”。

    但问题是,我堂堂望岳城城主的孙子,难道真要下跪磕头?

    乃至于去舔江景天的臭鞋,求他们留下?

    真要这样做,我屠开济以后还混不混了?

    “看来,屠公子完全没有留下我们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江景天说道:“韩总,我们还是赶紧走吧!加快速度,半夜还能回到临海城,吃上一顿宵夜。”

    扑通!

    屠开济跪在了江景天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