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下打量他一圈,瞪着眼睛问道:“江景天?你在这儿干什么?”

    那两个抽检人员,身上都穿着蓝色的旧工作服,浑身上下脏兮兮的,其中一个,可不就是江景天?

    他儿子陈青杰被江景天踹成了太监,他和老婆江志娟也被江景天打过。

    猛不丁看见江景天,他心里有点打怵。

    尤其是,在这里见到。

    有那么一个瞬间,陈红刚甚至怀疑,这个囤货居奇的坑,不会是江景天挖的吧?

    江景天含笑不语。

    抬起一只手,指了指背后的大卡车。

    “你在这儿当搬运工?”

    陈红刚恍然。

    也是。

    听说江景天回到临海城之后,一直住在贫民区的四合院,显然没什么钱。

    他不找份工作,吃什么喝什么?

    心底,惧意渐渐退散。

    江景天啊江景天,你一个狗屁搬运工,我怕你干个毛?

    再敢对我不客气,老子立马叫你失业,连饭吃不上!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江景天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子在这里做搬运工?

    老子那是要告诉你,我来看我买来这批药材的。

    不过……

    随你高兴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