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普通牌照的桑塔纳直奔西郊。

    车上就座的,是江景天和雷承虎。

    查系统备案,临海城有登记的唯一一家朝阳宾馆,的确就在西郊。

    根据康小栋的供述,当年,他就是开车到那里,接走了贺斯年。

    江景天想去看看,能否找到什么线索。

    但,到了目的地之后,最终确认,他来晚了。

    来晚了足足一年。

    又或者,足足六年半。

    当年的朝阳宾馆所在地,是一片棚户区。

    一年前,这里启动棚户区改造,所有建筑全部推倒重建。

    六年半前,朝阳宾馆失火,整体焚烧殆尽。

    包括当时的老板和几名工作人员,无一生还。

    谁敢保证,这不是杀人灭口?

    “小师叔,我让人再查查当年的宾馆失火案,或许会有所发现。”

    雷承虎安慰他。

    时隔多年,这类失火案认真查,未必不会有收获。

    只是,希望渺茫。

    江景天不抱太大希望,说道:“走吧,带我去看看斯年……”

    半小时后。

    他在雷承虎陪同下,爬上西郊一处荒山,找到了贺斯年的墓。

    贺斯年死后,贺元昌备受迫害,无力承担陵园费用,就将贺斯年葬在了荒山野岭。

    坟墓貌似新修过,坟头的土看着还不太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