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温阿生此时此刻,不过靠着膝盖走出去百十米。

    但感觉上,已经到了生不如死的地步。

    今晚之前,他好歹也是名声在外的原石商人,养尊处优,事事处处都有人伺候着,何曾受过这种苦?

    只是……

    “花老板呢?”

    花自珍,是邀请他来临海城参加古物鉴赏会的人。

    所以,他在近海省的一切活动,都受花自珍保护。

    就如今天,他有心找江景天算账,前期的盯梢,也是由花自珍亲自陪同。

    一直到即将朝程元驹动手的时候,花自珍才突然接了一个电话,宣称有点急事需要处理,然后火速离开的。

    花自珍承诺,最多一刻钟,就能返回。

    现在呢?

    离着花自珍离开,至少将近半小时了,也没见花自珍的人?

    温阿生想不通。

    某一个瞬间,他有些怀疑,自己是不是被花自珍阴了……

    他哪里知道,其实花自珍压根就没走远,一直都在附近,举着望远镜观望着他和江景天的交锋。

    小树林恢复宁静之后,躲在阴暗角落的花自珍摸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出去。

    这个号码,标了一个名字……潘永昌!

    “老潘,今天在我古物鉴赏会上,我撞见江景天了。”

    等电话接通,花自珍悠悠说道。

    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