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南,洪武,你二人传朕旨意,速速将晏太极带入宫中!”

    “朕倒要亲自审问他,究竟有何居心???”

    楚南与洪武急忙行了一礼,便匆匆离开,而尚书房中的人皆都噤若寒蝉,大气都不敢出一口。

    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披头散发的晏太极被带入尚书房中。

    他满脸激动地跪下,痛哭流涕地喊道:“陛下,您终于肯见罪臣了,罪臣有大事禀报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想禀报什么?”李天地冷眼相待,眼中更是隐隐有一抹怒意闪烁。

    “那杨八郎要造反啊!”

    晏太极磕下头,大呼了一声。

    李天地神色一凛,目光如利剑般射向晏太极:“今日若你拿不出杨八郎要造反的证据来,朕定不轻饶!”

    晏太极连连磕头,涕泪横飞道:“陛下,罪臣绝不敢有半句谎言,造反一事皆是杨八郎亲口所言,罪臣的不孝子也在一旁,亲耳听到了!”

    亲口说的,再让你转达?

    那不就是空口无凭嘛……

    尚书房中的众人面面相觑,满是错愕。

    然而。

    李天地的脸色阴沉得可怕,已经有要发作的迹象:“所以说,你没有人证,更没有物证了?”

    “我儿就是人证啊……”

    晏太极猛然抬头,刚想解释,一旁的李公公无语打断了他:“晏太极,你曾身居户部尚书,难不成不明白一个道理吗?论证避嫌!”

    没错!

    亲人的证据,不能算证据!

    那不是明摆着拉偏架,串通一气想弄死谁就弄死谁???

    晏太极明白这一点,下意识地张嘴,但李公公眉宇一蹙,继续说道:“何况,你对杨八郎说了大逆不道的话,难道已经忘记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