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老虎厅外传来李冬至的声音,他带着两位老弟走出老虎厅,走出大青楼。

    康木昂猜出了几分,“李哥,不会是老帅无法亲口说的话,要用你来转达吧?”

    李冬至面色充满悔意,眼神特别挣扎,不敢去看对视两位老弟的眼神。

    的确。

    进入帅府后分开的这段时间,李冬至是专门被拉走授意去了,在这个时候作为传话筒。

    可当他明白了老帅用意的用意,尤其是知道要给二位老弟传达什么话后,他的内心痛苦不堪。

    赵三元面色平静,“老李你有话就直说,咱们之间没必要藏着掖着,你老弟我不是个傻子,事到了这个地步也能猜出几分,说吧,我听着。”

    虽不是鸿门宴,但依旧宴无好宴。

    本以为此次来帅府是受迟来的嘉奖,顺带算算命啥的,殊不知老帅有着更深的用意。

    “唉”李冬至长长叹了口气,“怪我,都怪我,当初就不该跟老帅说你们俩本事那么大,更不该让你们来奉天城啊,现在说啥都晚了.”

    “接下来我要给你们传达几句话,记住,这些话只是单纯出自我口,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,当我说完以后,你们今生无法再进入帅府,也绝不能对外人说你们来过帅府,更不能说与大青楼里的爷俩见过面。”

    “方才老帅的意思,两位老弟应该明白了大概,但一些细节你们还不清楚,杀阴阳师不能明目张胆的杀,更不能大庭广众的杀,最好是用你们自己独有的办法,越是隐秘越是查不出死因为好。”

    “虽说我们都清楚这件事是老帅的交代,可真要暴露了行径,张家和奉军上下绝不会承认,顶多是竭尽所能将你们秘密远送他乡,所以即便你们做的事有功于炎黄,功绩也不会被常人知晓,也不会知道你们付出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.”康木昂摇头苦笑,他就知道是这么个结果。

    为衙门办事,却得不到衙门的庇护。

    不过他明白上边的难处。

    当下的世道是个怎样的大环境?

    洋人就是爹!

    洋人就是活祖宗!

    甭管是西洋的还是东洋的,哪个洋的都惹不起!

    哪怕有普通侨民失踪甚至是死亡,对于很多当权者来说都是了不得的大事,比死了亲爹还要严重!

    而纵观炎黄大地上各路豪强,外部压力最大的必然是奉系,不止要夹在两大帝国之间求生存,还要伺机壮大自己积攒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