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,那男长的什么样?”苏苒一看汪能真的不纠缠自己,又平和了,本来和汪娟、汪能岁数相当,一起长大,因为家里清贫,成长的过程中,汪娟、汪能没少挨汪父打,尤其是汪能,是个男孩子,又最不懂事,被打得最多,自己是最懂事的,也挨过苏母不少巴掌,五个小孩子中,只有苏铭,连根手指头都没被汪父、苏母碰过,大家互相怼过、恨过,但十几年,怎么也别比人家的孩子有感情,所以苏苒挺讨厌汪娟从小了尖占强的性子,但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,那还是不一样的,一听汪能说她和一个男人逛街,立刻生出少女无限八卦心。

    “我也没看得清楚,你知道,要我盯紧了,被她看见了,又要到她妈那里去告我的状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是她妈,不也是你妈吗?”

    “我没这样的妈!”汪能不高兴地说,苏苒就不解了,“既然你不认她做妈,又怕汪娟告你干什么!不会你一边花着她给的零花钱,一边不承认人家是你妈吧!”

    “苏苒说句良心话,她早早的就把我和汪娟给抛下了,十几年不闻不问的,现在花她点钱,有什么不应该吗?”汪能拿起筷子更不满了,“苏苒,菜呀,都快饿死了!”

    “去,外婆、大舅舅他们都没吱声,你说头怎么这么多。”苏苒看时间,汪娟这个最喜欢挑岔的应该不会来了,就对服务生说,“上菜,上菜吧,人都齐了!”

    几个服务生都是很有眼力健的,看出汪能是个挑事的,赶紧把准备好的凉菜、卤水拼盘端了上来。

    大舅舅本想代表一家人对许云鹿表示一下感谢,汪能已经极快地给花溅溅夹了一筷子卤水,又往自己碗里扒拉了大半盘卤水,让花溅溅赶紧吃,看样子今天能出现,做好了和花溅溅来蹭吃蹭喝准备的。

    汪能这举动,把大舅舅的开场白硬生生地给憋回肚里。

    许云鹿本来就是随便请家里人吃个便宜饭,还不喜欢大舅舅郑重的道谢什么的,见了就用公筷给外婆夹了些容易下嘴的卤水说:“外婆,这家的卤水味道还不错,偿偿吧。”

    于是大舅舅很郁闷地结束了都还没来得及开口的说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