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苒成功地阻止了苏铭,小得意地跑回座位坐下,许云鹿便小声说:“你哥肯定看见汪娟了,他那脑子还能猜不到汪娟想干什么,他这么做,不是想给你长脸。”

    “我才不要我哥给我长什么脸,就汪娟那人,真被我哥打了脸,她要是一气之下要上几十瓶你们经常喝的那种酒,我哥岂不是白白做了冤大头。”

    许云鹿乐了,苏苒不满地掐了许云鹿几下,许云鹿止住笑,假咳一声说:“既然如此,我们是不该开两支好酒庆祝庆祝。”

    “gooddiea!”

    “那就罗曼尼两支走起。”许云鹿说完冲包间经理打了个响指,“给我们这桌来支瓶grandecheaeau。”

    许云鹿点两瓶罗曼尼的声音可不小,他要的可不是一般的罗曼尼,包间经理听了有些吃惊,忙走过来说:“这位客人,我们酒楼的罗曼尼有两种,而您点的这款售价是15000元一瓶,您确定要点,还点两瓶?”

    苏苒所在的那个县城本来就偏远,消费就不能跟省城比,自己掏腰包坐车来省城吃汪娟包场的一万多一桌的酒席,那已经很辣眼睛,没想到贫穷果然限止了想象,一瓶水一样的酒,居然要15000一瓶,所以全都惊呆了。

    许云鹿点点头说:“当然确定呀,这不有人包场吗,既然有人包场,咱们不喝好酒还喝差酒呀。”

    包间经理闻到了淡淡的不对劲的味道,虽然很淡,但凭他浸淫这个行业这么久,感觉最后得扯皮,便看向组织者班长,汪娟和申宏都坐在主桌,既看见包间经理看班长的眼神,又听见许云鹿点酒的声音。

    班长那是赶紧把皮球踢给汪娟,用眼神示意汪娟怎么办,申宏哼了一声说:“真是没见识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来吃大户呀。”汪娟不屑,“看样子苏苒找这个男朋友也不怎么样吗?申宏你还说他穿的衣服都是高定,在学校骑的是哈雷吗,难道是假高定假哈雷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