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云鹿冲苏苒摆摆手,吊儿郎当地说:“哟,还是古人厉害,说小别胜新婚,果然三天没见,小懒懒见叔叔就稀罕成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苏苒立刻不敢小激动了,许云鹿走过来很顺手就把苏苒搂到怀里问:“怎么了,感觉很不安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苏苒吓了一大跳,赶紧从许云鹿怀里挣开,却看见躲在后厨门口的刘姐立刻冲了出来:“鹿爷,你可算回来了!”

    许云鹿赶紧用手示意刘姐在一米远的距离停下来:“阿洁,你就站在那里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鹿爷,不公平,小懒虫,你都搂着说,人家却要和你隔条银河说。”

    “哟,刘婶,还知道银河呀。”小定一下窜过来,“就冲你是婶,最好隔两条银河和我们鹿哥说话,我们鹿哥才觉得安全。”

    “闹!闹!你们很会闹,是不是!”老聒非常不悦的声音传了过来,本想看热闹的人都知道老聒才损失了十万块,赶紧四散开,刘姐却不知死活地冲到许云鹿面前说,“那小懒虫,你要喜欢,趁早下手,否则下次回来,是谁的都说不清了。”说完刘姐不管苏苒气恨她的目光,扭着屁股,哼着“万恶的旧社会,穷人的血泪恨,千头万绪涌上了我心头~”得意地走开了。

    许云鹿冲苏苒一挑眉,用手肘支在吧台上问:“小罗嗦,老实交待吧,我不在这几天,都做了些什么对不住我的事!”

    苏苒赶紧去忙自己的了,许云鹿却追上来问:“怎么了,刚才见着我象有事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许小鹿,许小鹿,你回来得正好,别一见着女人,骨头就先酥了,小懒是个好姑娘,不会跟你混的,你赶紧过来,我跟你说正事。”老聒拍拍吧台,不满地说。

    许云鹿看了离开的苏苒一眼,一屁股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前:“说吧,什么屁事,如果不是什么大事,象那种赔十万块的小事,你要敢提,耽搁老子泡小懒懒,老子把你这酒楼给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