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倦没开车窗,也没理会,周惠满脑子都是恶毒揣测,“之前听鸿子说你转头又勾搭上了别人,这不会是你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弄来的吧?我看你模样长得清纯,没想到却是这么下贱的东西!我们鸿子真是看走眼了!”

    这路上来来往往都是人,舒倦并不想跟他们纠缠,试图缓缓驱车往前走,可顾建国分毫不让,怒目圆睁,冷声斥责:“怎么,你这是打算要从我身上碾过去吗?”

    周惠更是跑到车子前面,整个人直接扑在引擎盖上去了,“你敢害我儿子,今天就让大家来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!”

    说着她就一边拍着引擎盖一边大声哭嚎,“来人啊,快来人看啊,这个女人要撞死我了唷!她狼心狗肺、腌臜下贱唷!”

    路上不少买菜的大爷大妈,他们向来是最热衷于凑热闹听八卦的,一听到有人哭喊,他们就提着菜陆陆续续地围了上来。

    就连路过的上班的年轻人,也忍不住驻足观看。

    舒倦晓得,这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。

    要不是还有其他车来往经过,他们能把这条路都堵死了去。

    大妈大爷们都对周惠抱以同情,“你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周惠就干哭干嚎,“这女人不是个好东西!她背着我儿子,在外面勾三搭四,跟多个男人不清不楚,还被我儿子捉个当场!”

    她用力拍车,“她看起来光鲜亮丽,开这么好的车,打扮得这么风风光光,可你们说,她这车怎么来的!还不是讨男人欢心,卖肉卖来的!

    “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知廉耻的下贱女人!这种烂女人,要是放古代,都是要浸猪笼的!”

    顾建国冷声道:“说那么多干什么,恶人自有老天收。”但却分毫没有要阻止周惠的意思。

    周惠说得非常激动,听得周遭大爷大妈们也义愤填膺,纷纷朝舒倦投来鄙夷厌恶的眼神。

    舒倦倒也冷静,坐在车里打电话。

    大爷大妈们指指点点,“看着年纪轻轻,乖乖巧巧的,怎么这么不学好?”

    “现在的年轻女的,私生活混乱,又物质又拜金,简直带坏了社会风气!”

    也有围观的年轻人不忘拿着手机拍录视频,还在旁起哄:“大家都来看看啊,英勇大妈当街吊打拜金女了啊,都不知是当小三小四还是小五了,听说跟很多男的都搞一起了!”

    周惠见场面闹大了,大家全都站在她这一边,她情绪也更高涨。

    她心里痛快地想着,这女的躲在车里连面儿都不敢露了吧,她但凡要是敢出来,她非得把她扒得个精光,让她永远抬不起头来,从此名声烂臭!

    她就是浑身是嘴,也没人会听她的!

    这么多人一口一个唾沫都能把她淹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