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大人坐在客厅,都沉冷着脸,气氛很压抑。

    舒倦换鞋进客厅,看了看他们,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顾鸿抬起头,眼神直直地盯着舒倦,落在她颈边松开的那颗衬衣纽扣处,问:“昨晚你去哪儿了?”

    舒倦一头雾水,道:“昨晚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?你为什么丢下我先回来了?”

    顾鸿眼神里冒着怒火,道:“昨晚我找了你一晚上!你这衬衣怎么回事?你昨晚穿去的衣服呢!”

    舒倦一听,如雷轰顶,险些站都站不稳。

    昨晚整晚跟她在一起的人……不是顾鸿吗……

    顾鸿等不到舒倦的回答,他起身就朝她走来,一把掀开她领子一看,顿时暴怒不已,抬手就往她狠狠脸上甩了一巴掌。

    舒倦脸色惨白,瞬时清晰地映上一道五指印,整个人还是发懵的。

    顾鸿道:“不要脸的东西,带你出去参加酒会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勾引男人!”

    顾谦谦黑白分明的眼神看着,顾鸿的妈周惠就拍拍他的后背,一副慈祥的面孔安抚教育顾谦谦道:“你妈偷人,偷人是要挨打的。”

    五岁的顾谦谦懵懵懂懂,问:“什么是偷人?”

    周惠道:“偷人就是出去和野男人厮混,不是个干净的。”

    那些话像针一样,一针针扎进舒倦心里,大人之间的事,她最不愿意牵扯到孩子,让孩子听这些,简直让她想死。

    舒倦浑身火辣辣的,像脱光了被人审判一般,她头发凌乱,试图辩解道:“谦谦,妈妈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怎想顾谦谦却说道:“我才不要不干净的妈妈。”

    后来舒倦就躲回自己屋子里,不敢见人,洗澡要恨不能把自己洗脱皮。

    顾鸿对她嫌恶至极,和她分了房睡。

    这天晚上夜深人静,舒倦听到外面没了动静,才敢出房间来,客厅里没点灯,她是要去倒水喝的,没想到一眼就看见顾鸿正站在阳台上接电话。

    顾鸿接电话的态度毕恭毕敬,道:“黄总。”

    这个黄总舒倦知道,是顾鸿的上司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声音在夜里尤为的清晰,说道:“你怎么回事,让你送个人,你舍不得就舍不得,玩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