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明天二哥能把新床借过来。”

    秋一诺:“这床好好的,换什么新床?”

    “换个双人的。”

    若不是场合不对,还有两个孩子在这里,秋一诺真想给他竖个大拇指,再夸一句牛逼。

    这里是医院,又不是旅馆,单人床双人床还能随意调换。

    秋一诺看了一眼快要打完的点滴,“我去喊护士给你换药。”

    刚推开门,秋一诺就看见了恰好‘路过’的徐秀秀,“护士,我爱人的点滴快结束了,麻烦你给换一瓶。”

    徐秀秀错愕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女人,皮肤白皙有光泽,眉眼如画,笑起来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温暖。

    与她认知里的农村妇女形象大相径庭,至少她看上去很端庄大气。

    说话的声音也是极为的悦耳,总之与她想象中的邵承远的妻子很不同。

    “好,我拿了药马上就来。”

    当徐秀秀拎着药瓶再次进入病房的时候,与两个孩子正在交谈的邵承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睛里的温度退却,只余下一片漠然。

    秋一诺心思细腻,以前学的最多的就是察言观色,尤其是最近还在看关于心理学方面的书籍,一下子就看出这两个人的状态有点不对劲。

    “确认一下名字,邵承远?”

    “对!”

    “今天还剩下最后一瓶。”徐秀秀快速的换了药瓶,倒也没着急走,借着调试点滴速度而停留。

    秋一诺询问孩子幼儿园的问题,“我是这样想的,如果还回你原来的地方,大宝二宝就不急着入学,等那边都稳妥了,带着他们在那边上幼儿园,如果你是被调到别处去,我想考虑留在京城,毕竟我工作也在这边。”

    面对秋一诺,邵承远的态度永远都是温和的,虽听不出热情,但绝对与他平常对待外人的态度大不同。“还是回原来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那边的幼儿园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挺好的,园长是咱们政委的媳妇儿。”

    大宝撇着小嘴,“我不想上幼儿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