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俪把自己面前的餐具往前一推,面露不悦。

      跟在时俪身后的佣人会意,走到宋语禾身后,低声提醒,“宋小姐,你是不是忘了规矩?”

      宋语禾脸色一白,求助地看向傅闻州。

      傅闻州没反应,也不知道是没看懂,还是没看见。

      她只能可怜兮兮地站起来,跟着佣人走进厨房。

      不多会儿,宋语禾拿着一套新洗好的餐具走到时俪面前,心不甘情不愿地给她换上。

      然后回到傅闻州身边,重复同样的动作。

      全程,她的目光都落在傅闻州身上,寄希望于傅闻州能为自己说句话,在他那个盛气凌人的妈面前维护她几句。

      傅闻州终是厌烦这种窒息的气氛,他伸手制止宋语禾的动作,示意她坐下。

      “别忙了,吃饭。”

      屡次被傅闻州拆台的时俪,这下彻底按捺不住自己的怒气,连名带姓地点名傅闻州。

      “傅闻州你什么意思?我让她伺候伺候你老妈也不行了是吧?就这么舍不得,这么金贵?”

      陈媛媛见情况不对,十分识时务地告辞离开。

      宋语禾以为陈媛媛是知难而退,心中一喜,决定再在傅闻州面前添一把火。

      她坐在原地,双眼微垂,眼眶中盈满泪水,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沮丧。

      “闻州,阿姨一直不喜欢我,是我配不上你。要不我还是搬走吧?省得给阿姨添堵……”

      时俪在旁冷哼一声,“要搬赶紧搬!摆出这幅惺惺作态的样子要给谁看?晦不晦气?”

      “以前颜黛可不像你这么金贵。”

      “不过算你不太蠢,也知道自己杵在这是给人添堵的。”

      宋语禾气得咬牙。

      颜黛,颜黛,又是颜黛!

      这死老婆提起颜黛没完了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