椒房殿可是皇后卫子夫的居所,自从卫子夫年老色衰之后,刘彻已经很久没有去了。

    这次突然前去,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两人都是天下少有的聪明人,立刻心里开始盘算起来。

    “行了,你们俩还在这里干嘛,去做你们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,把这份奏书传阅给朝臣,让大家以后按照此奏书的模式上书言事。”

    刘彻打了一个哈欠,朝着殿外走去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晨,兴奋的刘据就敲开了张凌的门。

    “张兄,张兄。”

    昨天卫子夫从宫里传来了消息,说晚上刘彻评价他,太子以往太过于柔弱了,最近倒是进步颇大。

    这样一直没有得到刘彻肯定的刘据兴奋的一夜没睡。

    第二天就来到了张凌的面前报喜。

    “哦,怎么了?我说窦兄,大清早的,能不能让人睡个好觉。”

    张凌打着哈欠,无奈的说。

    看着高高挂起的太阳,刘据觉得,自己理解的早晨和张凌理解的早晨,似乎是两个概念。

    “有效,果然有效,张兄,我用你的办法,果然让父。。。太子成功劝住了陛下。”

    刘据一见张凌的面,立刻兴奋的大声喊。

    张凌看着刘据,等刘据兴奋完了,这才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“我说窦兄,你没发现你少了什么嘛。”

    “少了什么,没少啊。”刘据一脸疑惑的看着张凌。

    “没少,你答应我的熊猫,对,就是你说的食铁兽呢。”

    张凌双手一摊问刘据。

    “食铁兽,哦,对了,张兄,我这次来的匆忙,没带过来,下次,下次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