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奉旨给赵文昭把脉,发现赵文昭的身子没有任何的问题,她脑袋上的伤,早就在四年前就好的透彻了,没有什么其他明面上的问题了。

    但是,结合他自己这么多年来行医的经验,这位被大宁王上放在心尖上宠的女子,应当是脑袋里的淤血没有完全化开,这才导致赵文昭想不起之前的事情来。

    “王上,这位姑娘的身子,已经没有大碍了,现在想不起之前的事情,应当是之前头部受到撞击,导致脑袋里的淤血没有完全化开,压迫住了其中储存记忆的地方。

    不过,您放心,这种现象,不过是短暂的,淤血没有化开,是因为这位姑娘足足昏迷了四年多,没有活动过,这淤血自然是不好化开。

    如今,这位姑娘已经醒过来了,后面,只需要坚持让人陪着她做复健,能够自如的活动,过一段时间后,就会慢慢的记起所有的事情来。”大夫的话让骆清寒放下心来,让身边的德全将大夫送出去,他重新回到赵文昭的身边。

    大夫的话,赵文昭自然是听的清清楚楚的,她看着一脸轻松的骆清寒,开口道,“我渴了,要喝水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骆清寒当然是亲自给赵文昭接了一杯水,坐在一旁看着她喝,赵文昭哪怕是很渴,喝的也是很慢的。

    因为赵文昭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掌控自己的身体,所以,这水还是骆清寒喂给赵文昭喝的呢。

    骆清寒这是头一次这样伺候人喝水,动作也生疏的很,赵文昭没有喝进去的水,大多数都顺着下巴滴到了被单上了。

    骆清寒从一旁拿了块手帕,给赵文昭擦干净下巴,还有衣襟上沾的水渍。

    “听到大夫说的了吧,你没什么事了,就是要好好休养,每天都坚持动一动,争取行动自如之后,就慢慢的能够记起来之前的事情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我自己慢慢记起来,你跟我说一说我之前的事情,难道不更好么。”赵文昭看着骆清寒,模样很是真诚,说明,她确实想着骆清寒告诉她,她会记起来的更快一些。

    “我?我只能够跟你说一小部分而已,大多数的时间,我又没有陪在你身边,我上哪里知道去。”骆清寒自嘲一笑,让他来说?那肯定不会告诉赵文昭实话的,与其让赵文昭心里再给自己记上一笔,还不如不说呢。

    赵文昭心想,这骆清寒还真是个怪人。

    “你赶紧说就是了,你姓甚名谁,跟我是什么关系,而我,又是叫什么名字,什么身份,为什么我的身边只有你一个人,而且,为什么,我现在只愿意跟你一个人亲近。”

    这样亲昵的话语,显然让骆清寒有些无所适从,但是,他还是依着赵文昭,慢慢的说着自己的身份。

    “我叫骆清寒,是大宁的王上,你现在,是在我的后宫中,当然,你不是我后宫的妃嫔,不受任何的约束,你我二人,之前也是你情我愿的相伴。

    你是凤鸣人,具体身份,我不适合说,这件事情,还是要你日后自己想起来后,再去做绝断的事情。

    你在昏睡之前,也就是做好之前,被自己的仇家囚禁,后来被自己的下属给救出来了,但也因此受了重伤,若非我及时发现了你,或许,你这时候……”说到这里,骆清寒停下了,反而是笑着拍拍自己的嘴,“瞧我这张嘴,这个时候说什么这种不吉利的话,总之,你段时间里面,你就好好的听大夫的话,恢复自己的行动能力。

    在你昏睡的时候,我就给你做过按摩,每天一次,你的身上的筋骨还是都有活性的,只要恢复训练,一定能够全部活动自如的。”就在骆清寒想要起身将手中的杯子放回桌子上的时候,他感觉到有手在划着自己的手背。

    赵文昭的手还不能够完全抬起来,只能是动着手指在划拉着骆清寒的手背,睁着自己的大眼睛,看着骆清寒。

    骆清寒的喉结微动,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