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无力的垂下。

    狼狈的瘫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神色茫然,恍惚,紫瞳失神的望着洞顶,什么都没想,什么都不敢想。

    他真的是个懦夫。

    “一个蝼蚁,有用的蝼蚁,就像之前所想,不也是折磨的一个手段?将其牢牢的掌控,折磨了她,满足了自己,又有何不可?”

    那么冷淡的话,却带着蛊惑。

    令狐北没有反应,而是呆呆的望着洞顶。

    脑海里的自己,见他如此,很是嫌弃:“面具戴久了忘记自我了?难不成你觉得自己是个什么好东西?醒醒吧,装什么?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,一个没有道德人性,没有人伦常理,漠视一切的妖魔,是邪物,怪物,疯子!

    承认吧,你迷恋那样的感觉,只是一个蝼蚁罢了,独占她,掌控她,又有什么问题?她还是修士,寿命绵长,能永久属于你,她是你的!她是你能掌控在手里的蝼蚁!你的独属!那能给你带来的欢愉,震颤,跳动,情感,只有她能给你,唯一的,她就是天生属于你!”

    天生属于……我。

    令狐北眸光闪动,内心的动摇没有比他自己更清楚。

    “对!属于你!六万多年,这是唯一一个能给你带来这样的感觉,如此独特,怎么可能是巧合?”

    是啊。

    怎么会如此巧合?

    不,不是。

    一定是因为鱼水之欢,这一切一定是只因为这个,他头一次尝试,所以才体会到这样的感觉。

    或许不是她也可以!

    对!

    一定是这样!

    另一个他冷嗤,无情的打破他的猜想:“懦夫,你忘了,她脚踝上印的是什么吗?你忘了自己做了什么吗?”

    令狐北闭上眼,紧抿着唇,默不作声。

    另一个他才不会放过他,毫不客气的将一切戳穿:“我就是你,我的所言皆是你所想,你根本就做好了决定,不是吗?还在做戏?给谁看?良心?你有吗?难不成给我看?还是给你自我安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