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良久,差不多透不过气来时,才喘着气分开嘴唇,虽然没有紧贴一起,还是恋恋不舍地亘相碰触,留连不去。

    “夫人……!”丁同的手掌探进秋怡的抹胸里,贪婪地揉捏着说。

    “叫秋怡!”秋怡媚眼如丝,撕扯着丁同的衣服说∶“给我!我要你!”丁同已经冲动得快要爆炸了,如奉纶音,跳起来,匆忙地脱掉衣服。

    这时秋怡在榻上蠕蠕而动,腰间的锦被随着她的扭动掉在地上,展示着羊脂白玉似的胴体,原来她的身上,除了歪在一旁的肚兜外,竟然是不挂寸缕,只见她的玉手按在胸前,起劲地揉动着,还有一手却掩在腹下,春情勃发似的搓捏,瞧得丁同双目喷火,咆吼一声,便腾身而上。

    “好大的家伙!”秋怡欢呼似的探手腹下,握着一柱擎天的肉棒,在牝户上磨弄了几下,纤腰弓起,迎了上去,丁同也顺势往下刺去,jī巴便尽根闯进了肉洞。

    秋怡娇吟一声,双手抱着丁同的腰肢,喘着气说∶“你……你别动,让妾身侍候你吧!”丁同还没有会过意来,秋怡已经动了,可不见她作势使力,蛇腰款摆,便把丁同的身体弹起,尽管弹得不高,却让丁同的jī巴退出了一点,待他掉下来时,她亦及时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秋怡不是很湿,也没有玉翠般紧凑,可是腰肢好象装上了弹簧,丁同不费半点气力,便仿如腾云驾雾,jī巴在肉洞里进进出出,享受着这个迷人的尤物,使他乐不可支。

    “喜欢吗?”秋怡喘着气说。

    “好……好极了!”丁同兴奋地把头脸埋在秋怡的胸脯,婴儿哺乳似的含着奶头吸吮着说。

    虽然秋怡娇喘细细,气力却好象用不完似的,此时纤腰还愈动愈急,差不多把丁同完全弹起,然后凌空掉下,jī巴也进的更深更劲。

    丁同感觉秋怡已经湿得利害,他也兴奋得不得了了,忍不住怪叫道∶“让我来,你也歇一下!”秋怡透了一口大气,反转了身子,趴在床上,粉臀朝天高举,诱惑地扭摆着说∶“来吧……快点……!”丁同野兽似的大叫一声,跪在秋怡身后,双手扶着滑不溜手的玉股,怒目狰狞的jī巴,便从后刺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呀……美……大力……啊……!”秋怡放荡地叫。

    丁同疯狂地抽chā着,沸腾的欲火,烧得他头昏脑胀,只有在那暖洋洋,湿淋淋的肉洞进进出出的快感,才能纾缓身体里的熊熊烈火,快感不住的累积,却又使他生出爆炸的冲动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啊啊……美极了……呀……你真强壮……”秋怡欲仙欲死似的叫。

    “喔……爽……不成了!”丁同忽地着凉似的打了个冷颤,奋力地冲刺了几下,然后伏在秋怡身后喘息,原来他已经得到发泄了。

    “呀……射死我了……呀……我……我来了!”秋怡在丁同爆发时,也是娇躯急颤,尖叫连声,然后长嘘一声,没有气力似的软倒床上。

    丁同压着秋怡歇息了好一会,才满意地翻身躺下,轻抚着她的粉背说∶“你真是了不起!”“累吗?”秋怡偎入丁同怀里,柔情万种似的说。

    “不。”丁同逞英雄道∶“要是让我歇一下,我还可以……”“可以欺负人么?”秋怡温柔地握着那已经萋缩的jī巴,挑逗似的边套弄着说。

    “不错!”丁同心里发热,刚平复下去的欲火,好象又死灰复燃了。

    “你想弄死人家了!”秋怡嗔叫一声,从床头摸出一方素帕,揩抹着秽渍斑斑的牝户说。

    “让我帮你好吗?”丁同按着秋怡的玉手说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大坏蛋!”秋怡拧了丁同一把,张开粉腿,仰卧床上,说∶“可别弄痛人家才行。”“我一定会很温柔的。”丁同笑嘻嘻地接过素帕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