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都是白天林大山去公司穆慈在家学习,晚上一进门就抱着亲热。

    穆慈坐在椅子上看书,却觉得肥逼将珍珠含得深了些,连肥逼碰到椅子垫都开始发痒。

    他极力想让自己集中注意力,却不由自主地扭着屁股,一下又一下地磨着骚逼。

    偌大的书房里,少年娇喘连连,眼波盈盈,动作间吊带睡裙里面的两只嫩乳跳动着,书桌下面的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抓住地毯。

    “爸爸呜……好痒~~”

    “爸爸不要磨了……小逼要烂掉了……哈啊~~”

    直到少年咬唇闷哼一声,才停下了动作。

    他歇了好一会儿,才红着脸站起身,感觉到淫水顺着长腿流下,愈发羞耻。他将椅子垫扔到洗衣机里,去了继父的房间换内裤。

    傍晚林大山一开门,就将等在门口的继子拽到怀里,一面叼住继子的小舌头吮吸得啧啧作响,一面将继子的奶罩推上去,揉捏着儿子那双娇乳。

    穆慈攀在他身上,腿夹住继父的大腿微微晃动,动情地喘息着。

    睡裙被随手扔在地上,浅蓝色的蕾丝胸罩被推到锁骨处,奶尖儿被继父含在嘴里,珍珠被拨在一边,粗厚的手指捅进早已情动流水的逼穴,狠狠地扣挖起了淫荡的媚肉。

    穆慈被林大山托住屁股,他用腿环住继父的肥腰,挺着胸将奶球送上去,嘴里发出柔媚绵软的哭吟。

    “嗯啊~~……爸爸、不……哈~~小逼要被扣烂了……”

    林大山听话地抽出手指,却挺腰将更为粗大滚烫的肉棒缓缓插了进去。穆慈登时哀喘起来,下面噗嗤噗嗤地喷着骚水。

    “骚娇娇今天有没有自己玩小逼?”

    穆慈绷紧脚趾高抬着头,被插穴的快感弄得呜咽不止,嘴里嗯嗯啊啊地回答着。

    林大山将继子抱到卧室,抵在门上艹弄了好一会儿,弄得继子抱着他喷水哀叫,才大发慈悲地抵着肥逼射了精。

    晚上,林大山抱着光着身子的小美人,含住继子的嫩唇将人吻得眼含泪光,才说:“妈妈明天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穆慈被吻得昏沉的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,半晌之后,他攀着继父,又去亲他的嘴唇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穆慈看着继父把他的睡裙内衣裤拿到他的房间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但转念一想,母亲回来应该高兴,就不再想那么多了。

    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吃了顿午饭。

    穆遥一边刷碗一边想起儿子那发育得比同龄女生更丰满的身材,突然道:“小慈是不是应该添些衣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