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说,再晚去一点,擦伤就痊愈了。

    乔琳捂着冰袋贴在脸上,因为鞋子太脏了,只能脱在安明森家的入户门外。

    他家里几乎只有原木家具,非常温和的sE调,就连客厅灯光都是的辅助灯,没有明亮的光源。唯一的跳sE来自楼梯,他家的楼梯主要由木板和黑sE金属框架构成,增加了一些凌厉的结构。

    安明森带她到客房,拿给她毛巾和浴衣,“去洗个澡。”

    乔琳听话地双手接过,洗了澡换上浴衣,赤脚走到吧台边,他倒了温水给她,炉子上还温着热红酒。

    看到安明森取来医药箱,乔琳马上爬到吧椅上跪好,这样高度适中,主人不用弯腰就能给她涂药。安明森将吧椅转了一圈,让她面朝吧台,前倾趴在台面上。

    浴衣被掀起来搭在腰间,乔琳没有换洗衣物,里面当然是真空的。

    她心情很愉悦,脚趾舒展地活动着。

    安明森挤出一豆软膏,涂抹在她大腿外侧,余光注意到了她愉快的十个脚趾。

    他们之间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,以至于发展到现在,他不再对她产生疑问,也了解了她的各种需求。

    “想一个安全词吧。”他安抚着她的伤处,轻描淡写地提起,“作为Dom我会带你尝试一些东西,在你接受不了的时候,你可以说出那个安全词。”

    乔琳惊喜地看向他,虽然之前他已经模糊地答应了收她,但这一次,是说得最明确的一次。

    “安全词可以是‘报告老师’吗?”说完乔琳连忙捂住PGU,害怕挨揍,“开玩笑的,安全词…就定,‘结束’,我说‘结束’,就是停下来的意思。可以吗?主人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安明森看她一眼,“只要不是‘报告老师’。”

    大腿外侧的擦伤涂上了软膏,但是她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动作,因为安明森说:“还不能动,别忘了昨晚你没完成的惩罚。”

    他取来了一把金属小夹子,小夹子的“嘴巴”都套着橡胶,被叮铃撒在大理石台面上。他讲明规则,“很简单,走出这扇门之前,你不能取下任何一枚夹子。”

    乔琳明知故问,“可是六个怎么夹?很难合理分配呀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呢?”

    她浴衣下的rT0u早就高高挺立,将真丝面料支起暧昧的小尖角,“嗯…那就两个在上面,四个在下面?”

    浴衣被解开,一切开始于几个轻快的巴掌,挺立的rUjiaNg被扇动,摇晃得像两颗樱桃布丁,他用夹子分别咬住了她的两颗rT0u,转动螺丝调整松紧,将两颗红肿的rT0u从正圆挤成椭圆。

    过程有点漫长,但成果是赏心悦目的。

    “啊…好sE。”乔琳眼眶Sh润地探出了舌尖,他托着她的面颊,用拇指抚m0、回应她柔软的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