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何启东什么也没有说,掰开她的手,去拿东西。

    邓晚舟忽然心情很好。

    昨晚经历的一切,都值了。

    如果受伤就能让何启东对她泛起关心和人情味,那她愿意天天受伤。

    虽然刚刚何启东的眼神,和他紧张她家嫂子时的那般担忧,还有着千差万别的差距,但邓晚舟已经很满足了。

    心欢腾地跳着。

    好像又看到了莫大的希望。

    何启东拿了碘伏和棉签回来后,坐到了她的面前。

    手中还拿了一把消过毒的剪刀,“我要把你的衣服剪开,才能帮你消毒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我不怕疼。”邓晚舟把手伸出去,咬了咬牙。

    其实,挺疼的。

    尤其是何启东拿着剪刀,剪开被血粘连的衣袖,拉扯到伤口时。

    嘶……

    疼得发抖。

    伤口要是再深一些,流血要是再多一些,她肯定会因为失血过多,而有生命危险。

    何启东眼里忽然有怒意,“受这么重的伤,昨晚怎么不按门铃?”

    明明是责备的语气,邓晚舟心里却有些暖。

    她扬起唇角,“我不是怕你见到我,会烦我嘛,嘶……”

    何启东动作轻了些,慢了些,“你也知道疼?”

    “不疼。有你关心我,就是心脏被插了一刀,也不会疼。”邓晚舟十分开心。

    何启东把手中未拆包装的医药棉花,塞给她,“自己擦。”

    “我伤这么重,我怎么自己擦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