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着急地搜索着楼下的身影,连伤口的疼都忘记了。

    可楼下的身影,却瞧不见了。

    乔长安已经走远了,不在他的可视范围内了。

    乔尔年推着轮椅里的秦君泽,问,“君泽哥,你这腿什么时候能好,快点好起来,否则想做的事情也做不了,想追的人也追不到。”

    三人心照不宣。

    这个想秦君泽想追的人,便是乔尔年身边的乔长安。

    乔长安忙叉开了话题,“快点回酒店吧,风挺大的。”

    她加快了步子,走到了乔尔年和秦君泽的前头。

    秦君泽看着她仓皇离开的背影,回头瞪了推着他轮椅的乔尔年一眼,“你能不能别在你姐面前说那件事情?”

    “哪件事情?”乔尔年故意把声音提高,“你喜欢我姐的事情吗?”

    秦君泽瞪着乔尔年,往他腿上用力掐了掐,掐得乔尔年啊一声惨叫,随即回瞪回去,“秦君泽,你干什么,你明明就喜欢我姐,还不兴让人说?喜欢就追,哪有那么多顾忌,温温吞吞的,像不像个男人?”

    秦君泽有些担心,见乔长安的身影已经瞧不见了,心里更加着急,“你不知道你姐不想谈感情的事情吗,你别让她难堪,好不好。你到底是不是安安的弟弟,都不知道站在她的位置上替她着想。”

    乔尔年是个直言直语的,他一语道中其中要害,“你就是太为我姐考虑了,所以才一点进展都没有。你以为我傻吗,我姐肯定心中有人,所以在逃避你和他的感情问题。她心中已经有人了,你再不主动点,你们两的事情能成?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近水楼台先得月,你还不知道抓住机会。”乔尔年明明年纪更小,可却像个哥哥一样在说教。

    ‘近水楼台先得月’这句话,让秦君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
    目光黯淡下去,转为微不可察的忧伤。

    原本确实应该是他近水楼台先得月。

    可是安安离家十六余年。

    早已经有别的男人住进了安安的心里。

    秦君泽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,“我有我的计划,总之,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姐受到伤害。”

    “我姐受过伤害吗?”乔尔年也是真心关心姐姐,“我姐跟你说过什么了?”

    秦君泽:“回酒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