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    赵渊很乖,她说什么,他就怎么做。

    萧长宁搂住赵渊的脖颈,坐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殿下,殿下,以后别不要我了。”赵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埋首在她的脖颈间,呼出的气息热乎乎的,说的话语也黏糊的紧,带着小颤音。

    萧长宁摸着他的发丝,道:“你乖一些,不会不要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一直都很乖……是殿下太喜怒无常了。”男人在她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,随即又珍而重之的舔了舔。

    萧长宁扬起雪白的脖颈,她喘息着开口:“我这脾气是改不了了,你得忍一忍。”

    “今日殿下要了我的第一次,就得对学生负责。”

    萧长宁气笑了,凑过去,捕捉到男人的唇,用力咬了两下,咬出了血。

    她问:“如何负责?还想我纳你做驸马啊?”

    赵渊顿时连脖子都跟着红了。

    “也、也可以。”他小声道。

    都说男人床上说的话都靠不住,女人床上说的,也未必靠得住,反正她萧长宁的话是靠不住的。

    萧长宁伸手弹了下他的脑门,道:“你想得美。”

    这场情事由萧长宁主导,萧长宁没有感到一丝一丝的不适。

    这与那狗贼人做的感觉太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原来床笫之事真的可以很舒服。

    *

    事后,萧长宁披着外衣,坐在榻上,她声音微哑,对赵渊道:“去给本宫打点水来,本宫要沐浴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赵渊打开门,对东桂道:“东桂姑娘,麻烦打些水来,殿下要沐浴。”

    看到赵渊脖颈上鲜红的印记,以及屋内那还未散去的情潮气息,东桂立马明白了什么,面色复杂道:“没想到赵郎君本事这样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