鹦歌凝声道:“所以属下才说,誓死效忠。”

      “誓死?”

      嫪毐低念了一声,随后疑惑道:“所以你的誓死效忠,是抱着必死之心,不再受白亦非控制要挟,效忠于我?”

      鹦歌斩钉截铁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  “为何?”嫪毐颇感兴趣的问道。

     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,他可不认为,自己的魅力会大到让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,心甘情愿的为自己赴死。

      鹦歌声音虽然清脆悦耳,却带着几分低沉与萧索:“士为知己者死,主人既然赏识信任鹦歌,鹦歌自当以死效忠。”

      “且受血衣侯胁迫这么多年,属下已经累了,宁死不愿再受蛊虫折磨。”

      嫪毐满意点了点头,脸上多了几分笑意,微笑道:“血衣侯,现在在新郑吗?”

      鹦歌道:“回主人,血衣侯早已在上月回都城述职,如今一直在血衣堡中。”

      嫪毐微微颔首道:“那就好,你既然愿意效命于我,我就绝不会亏待了你,等明天上午,带我去血衣堡,我会让她替你解除蛊毒。”

      鹦歌愣了一下,略一沉吟,便有些激动的道:“谢主人。”

      ..........

      罗网曾传来消息,说墨家和农家等一些江湖人士,要对自己动手,嫪毐一直知道此事,但对方至今未动手。

      他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,农墨两家放弃了杀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  不论为何对方迟迟不肯动手,嫪毐首先要做的,就是保护好自己的女人,保护好自己的命,将一切危险全部扼杀。

      据他猜测,此次自己灭了农家的潜龙堂,农家肯定坐不住了,想来接下来就是要谋划杀掉自己的时候。

      既然如此,为了不伤及自己的女人们,也为了自己能全力应对,他索性就直接光明正大的暴露行踪,独自面对这份危险。

      也就是说,他才回来,就又要独自离开了。

      他打算先独自回咸阳一趟,这样在半路上就可以把这次危机解决了。

      等回到咸阳,再安排一下攻打卫国的事。

      嫪毐虽然不喜欢离别,但也不会不辞而别,因为在他看来,不辞而别是极不负责任的自私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