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卸甲,给我卸甲!再脱再脱再脱.....”

    不得不说,李家胜这小子还是很有表演天赋的。

    自从当过几次拱火小能手后,演戏天赋就像是被彻底解放了一样。

    那兰花指,那夹子音,还有那娇怒的小模样,简直刻画的入木三分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么回事!”赵鹏飞摸着下巴,冲着门里望了一眼:“难怪会叫的这么惨了,能理解,能理解.....”

    突然,他把目光对准了其他几人:“等会儿,那你们岂不是也......"

    四人面面相觑,顿时老脸一红,羞成一片。

    “班长,俗话说得好,兄弟妻,不可欺。哪怕是前任,那咱们也不能冒犯不是?”

    “班长,俗话说得好,好吃不过饺子,好玩儿....好玩也不过饺子。”

    李家胜咳嗽一声,解释道:“里面除了前嫂子,还有个老头儿,我们是那老头检查的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,还拉了个帘子,没被占便宜。”

    陈三喜点头:“对对对,检查完俺们就赶紧出来了。就是班副,可能还得要一会儿,不知道他能撑多久.....”

    “我,我胡汉三,又回来了!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门从里面拉开。

    秦风衣衫褴褛,脸上满是悲愤,

    扶着墙,步履蹒跚的从门里走出来。

    每走一步,都会疼的牙花子吸溜一下,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
    像极了刚从军统审讯室里,经历过严刑拷打后,被释放出来的爱国人士!

    走廊上的新兵们,看到秦风被折磨成这副惨样,纷纷咽了咽口水。

    唰的一下!

    四班剩下那五个,外加后面一长溜,赶紧全都排到其他体检室队伍后头。

    一个个生怕待会进到这个门里,也会遭受和秦风一样的非人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