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呜——

    带头的几辆跑车已经开到了断桥前,堵住所有去路。

    乌慈从最前面的车上走下来,目光阴冷:“小子,你已经无路可走了!”

    “把我儿子的尸体还回来!我让你死得痛快一点!”

    闻言,叶良笑了笑,打开车门,将乌慈拉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想要啊?”

    贵妇看着自己儿子,眼睛都直了,咽下一口唾沫,哀求道:“求求你了,把儿子还给我们吧,他是我最心疼的宝贝啊!”

    叶良笑着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两个星期前,你儿子去赌场和人赌钱,输了二十万。”

    乌慈目光一沉,道:“事到如今,你说这件事干什么?”

    叶良没有回答他,而是接着道:“二十万,对你们乌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但你儿子非但不给钱,还让人将赢家砍死。”

    “死者是个街溜子,平日里是混了点儿,但从来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,要不是她母亲脑子里长了个瘤,妹妹又还在上学,他也不会出此下策,去赌钱。”

    “但,就是因为你儿子,那个小伙子死了,他们一家再也没有了希望。”

    乌慈眼中血丝突出:“那又怎么样!不过是一家子贱命而已!”

    叶良继续说道:“二十三天前,你儿子灌晕了两个大学生,把她们带进酒店里强迫发生关系,女生拼命反抗无果,最终被十四个人轮流折磨,不堪受辱跳河而死。”

    “两个月前,你儿子去买鱼,因为商家不接受你儿子的砍价,你儿子趁着夜晚将他们一家人都绑了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半年前……”

    “一年前……”

    一桩桩罪案,不断从叶良口中说出,说到后面,反倒是原本平静的叶良,变得激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眼中有怒火,在熊熊燃烧。

    在月光的照耀下,甚至能看到点点泪光,从他眼角滑落。

    那些靠得近的乌家保镖们,很多都亲身经历过这些事情,听得低下了头,不敢面对叶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