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夏家三房不时的找些麻烦,却都无伤大雅,有来有往,大面过的去,夏天一家也没把他们当回事。

    虎山农场和史家屯的几个原主的仇人,好几个没有熬过两年就没了。现在只剩下两三个还蹦跶着,只是日子过的还不如乞丐。

    谢芳草早就没了,当时夏天还不知道,还是后来没事的时候,去看才发现,已经死了几个月了。也不知道是被谁给祸害了,死相很惨。

    表面上长平大队在辛劳的社员们一点点建设下,平淡的走过了这几年。

    那些腌臜的事,也许没有人发现,也许发现了也当没看见。

    就像谁家的儿媳妇被磋磨的奄奄一息。

    就像谁家的闺女被强迫嫁给了老樵夫。

    就像谁家的儿子被迫娶了谁家的寡妇。

    就像谁家的自留地,老是被偷。

    就像谁家的孩子被后娘虐待的吃不饱穿不暖。

    就像谁家的老太太卖了自家孙女。

    就像谁家的男人到草垛子里偷了谁的情。

    就像谁家的二流子偷了别人家的鸡。

    就像......

    这一日下晌,是秋收的前夕,大队上传来了锣声。人们奇怪,不是说好了四天后,才秋收嘛,咋这个时候敲锣。

    大家这个时候可是没有闲着,不是收着家里的自留地,就是上山采山菜,打柴禾...

    总有忙不完的活,哪有那么多闲情逸致老往大队部跑。

    可听到了又不能当没听到,这个时代大多数人还是淳朴的。

    基本都是指哪打哪。

    夏天家里是夏老太过去听的,回来告诉夏天,是王家王明香失踪了。

    “你王婶说明香那丫头说好了中午就回来的,可是这都下晌了还不回来,一定是出了什么事。她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孩子,早上去了沙果园帮收尾,果园的人说她中午前就回了,可到现在也不知道去哪了。你王婶就着急了。

    要我说,那丫头的确不会诓骗家里人,毕竟就她一个闺女,可不敢让她一个人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