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,我没什么感觉。”

    沈知音嘴里嚼着鸡肉走过来:“不用叫医生,解毒丸给吃一颗就成。”

    她动作飞快地捏着刘老下巴把药丸塞了进去。

    这地方等救护车来人早没了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我们没事?难道就是因为之前吃的你那什么解毒丸?”

    沈知音点头:“不然嘞?”

    “你早就猜到那些蘑菇有毒?”

    沈知音再次点头,小手叉腰,哪怕仰着脑袋也一点不损她半分气势。

    “都跟你们说了我师父分不清楚有毒蘑菇无毒蘑菇,我都说了要看看了还把我给赶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这么多人,就没一个能分清楚的吗?”

    老人们被一个四岁小姑娘给训斥得唯唯诺诺的。

    “沈前辈能把所有菌子的名字都叫出来的啊。”

    沈知音叨叨:“在他眼里,所有红色的都是奶浆菌,所有灰白色的都是鸡纵菌,所有粗壮的都是牛肝菌……”

    几位老爷子:…………

    沈之琢当时说得那么理直气壮的,他们不由自主地就信了。

    “但沈前辈也没吃啊,为什么他没事儿?”

    大家朝沈之琢看去,这一看人呢?

    最后人是在鸡棚里找到的。

    他正掐着一只鸡的脖子给灌汤塞肉。

    “不孝孽徒,我做饭给你吃你还啄我!”

    “咯咯咯咯!!!!”

    母鸡扑腾翅膀惨叫,一爪子给沈之琢头发扯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