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,陈家那是什么家族,不是京官,却结交遍了京城的王公贵族。

    哪怕是在侯府,公国府都是以礼相待的。

    而他,区区的五品通政的次子,竟然敢在老虎头拉屎,这不是自己找死吗?

    但是陈卫青依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还愣着做什么,这处房子大爷许久没回来了,全都去给帮忙打扫去,有些院墙需要修理的修理。”

    县官大人当即对着自己的人发话。

    至于这位盛家二少爷,他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没有。

    要不是这个该死的家伙,自己怎么可能会得罪这位大爷。

    这位可是最记恨最小气的人。

    听说在他十六岁时候就把京城一位三品大臣家的公子的屁股给炸了。

    当找上门去讨个说法的时候,您猜这位大爷是怎么回答的?

    他说四岁时候他的一只蛐蛐就是被他抢了,如今有机会了,自然要报复回来。

    这叫君子报仇,十二年也不晚。

    由此,陈家大少小气,记仇的名声传遍的整个京城。

    也就没有人敢招惹他了。

    “那多不好意思,麻烦了啊,尤其是茅坑那里,那个屋顶给我换了,原来的这个不好看。”

    陈卫青嘴上说着麻烦,语气却是理所应当。

    而县太爷更是冷汗都下来了,卑微的笑着答应下来。

    当然,这些事情都是自己手下去做的。

    至于盛家二少爷,则还是呆愣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还是春花开口了,

    “你们赶紧回去吧,难道还真要留下来吃饭啊,我煮的不多,不够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