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下次我会注意的。”

    刘承峰干咳两声,挠头道:

    “其实这事儿也怨我和小哥,没事先跟你们讲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,师妹。”

    安红豆脸更红了,她不去理会刘承峰,深吸了几口气,压下了自己的情绪,恢复了些正经。

    “不过……话说那个黄甲赟倒真的是够坏的,他这么搞,就不怕引起众怒吗?”

    “毕竟现在才是任务的第二天,如果是我的话,我肯定不会在这个时间点选择跳水。”

    宁秋水道:

    “是我我也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黄甲赟这个人非常有意思,可以肯定的是,他的手上必然有『信』,搞不好还不止一封。”

    “但即便如此,他也完全没有理由要在这个时间点跳水,毕竟从他第一天刚进入这扇血门的时候『利用其他诡客来给他探路』的行为来看,他是一个很谨慎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人不会在这个时候无缘无故的树敌,时机根本不合适,哪怕他跟我们有仇,或者就是罗生门发现了我们的介入,要借他的手来除掉我们,也不会是现在。”

    “我很好奇他这么做的动机。”

    宁秋水的疑惑不无道理,黄甲赟选择在这个时候跳水来搞他们,实在是太……愚蠢了。

    以黄甲赟这家伙的城府,不该做出这么愚蠢的事。

    他的动机很引人遐想。

    “行了……”

    宁秋水看了一眼牧家的祖祠,拍了拍还在想事情的白潇潇,对着三人说道:

    “先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里已经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
    四人朝着院子里面走去,路上,白潇潇和安红豆得知了宁秋水和刘承峰到底瞒了他们什么,原来今天早晨的时候,他们去见了其他几名牧姓的年轻人,除了确认一些信息之外,更重要的是,宁秋水想要抢占抢夺『账本』的先机。

    等到中午他们在广场上吃宴的时候再去取『账本』的风险太高,说不准那个管家能意识到什么,突然回到自己的房间,到那个时候,去取账本的人基本就回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