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阳认真地打量了鸣蝉一番,点头道:

    “能感受出来,建立教会的确是很有用的方法,这三年你的实力提升了不是一星半点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你刻意隐藏,连我都察觉不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鸣蝉咬了一口热腾腾的红薯,继续说道:

    “听说……十六村附近出了一个【特殊】的孩子,对吗?”

    鸣蝉此话一出,观阳和观阴的表情都是微微一变。

    “怎么,不相信我?”

    鸣蝉笑了笑,似乎猜到了二人心中的忧虑。

    “你们看,我都知道了他在什么地方,如果我真的想要对他不利,根本不用过来找你们。”

    观阳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:

    “忘了你现在手里能人很多……是的,十六村里出了个很特殊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鸣蝉目光一烁,接过了观阳的话题,继续说道:

    “有多特殊?”

    她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,但表情依旧带着不知道的好奇,迫切地想要从观阳的口中得到答复。

    后者表情凝滞,犹豫了好一会儿,还是说道:

    “那个孩子……可以靠近建木。”

    鸣蝉又咬了一口红薯,眼神灼灼。

    “这又是哪个村民说的?”

    “孩子的父母?”

    观阳摇头。

    “是村长本人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我已经去看过了,那孩子身上的确沾染着极为浓郁的、独属于建木的【命】,若是换做其他人,估计已经变成一堆铜锈了,但那个孩子……只是脸上生出了些许锈斑,全不明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