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发觉,那声音的确不是他的错觉!

    甚至于就来自于他头上的那只乌鸦!

    尽管声音小了一些,但杏寿郎能确定,就是他头上这只乌鸦在叫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它是怎么知道的?是身上有录音笔之类的东西吗?不,这个年代没有录音笔吧?乌鸦,说话了?

    他呆愣在原地,乌鸦也就在他的上面盘旋着。不再发出声音,但它好像很激动,落下了黑色的羽毛,慢慢悠悠地飘落在他的头顶上,十分醒目,也意外的好笑。

    很快,又有一只乌鸦过来。

    它似乎受到了惊吓,在看到杏寿郎的一瞬间甚至停止了拍打翅膀,竟然险些掉落下来。

    恍惚间,杏寿郎又听见了有人叫他。

    是个女声,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逐渐听得清楚了,她说的是:“炼狱先生?”

    “嗯?”即使是身处闹市之中,情绪不安,良好的教养也使得他应了一声,然后侧身回头去看声音的主人。

    灯火阑珊下,青年闻言回首,勾起嘴角,上挑的眼睛也睁得溜圆,眉毛是熟悉的分叉眉。

    金红色中长发被昏暗的灯光罩上朦胧的光,一身笔挺的西装,在西装外套尾部还能看见火焰的纹路,腰间隐约露出了日轮刀的刀柄……在来人看来,这就是炎柱炼狱杏寿郎本人。

    如同他死去之前一样,温暖、热情,又富有活力。

    他之于来人,如夜中提灯;如沙漠绿洲;如烈日清风;更如那引得飞蛾扑去的火焰。

    即便身死,也绝不后悔。

    炼狱先生的鎹鸦叫‘旬寿郎’。

    旬寿郎和另一只鎹鸦是一对伴侣。

    另一只鎹鸦属于虫柱蝴蝶忍。

    不知道鬼杀队的主公出于什么考虑,没有让旬寿郎跟随新主人。可能也是抱着那么一点点儿期待吧?所以旬寿郎暂时跟着蝴蝶忍,忍小姐就拥有了两只鎹鸦。

    她在浅草附近待了两天之后,终于斩杀了恶鬼,鎹鸦带来蝶屋不需要她紧急救治,所以她得到了短暂的喘息时间。

    这里是浅草,是那个灶门炭治郎曾经遭遇过鬼王鬼舞辻无惨的地方。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,鬼舞辻无惨发现自己暴露,立刻撤走,这才会让浅草驻扎了其他作恶的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