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狰狞的伤口贴着冰冷的酒店门。

    向晚只觉得整个人都是火辣辣的疼。

    可沈逾白却好像没有察觉似的,不停地去脱她的衣裳。

    今晚参加酒席。

    向晚很低调,特意穿了一件黑色的棉质长裙,又在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外套。

    可此刻,当沈逾白脱下后,才发现,上面竟然布满了伤痕……

    有身体在桌子上摩擦留下的印记。

    还有碎瓷片扎在肉里的伤口……

    那青紫的伤痕,在她白皙的背上看着格外狰狞。

    再配着汩汩流出的鲜血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沈逾白手一顿,眉毛跳了跳,黝黑的眸子聚着黑气。

    也许是伤口太过于狼狈,。

    向晚看了一眼沈逾白,发现他此时也没了做下去的欲望。

    “去医院!”

    他贴心地给向晚拢好衣服,带着她去了车上,又脱下外套垫在她的背后。

    眼神里,都是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有那么一瞬间,向晚甚至有些感动。

    可她忽然想起沈逾白刚刚嫌弃的眼神,又想到他上班时细心照顾病人的样子。

    瞬间明白了,这一切不过是因为,她在他眼里,只是一个病号罢了!

    想到这,向晚心里止不住难过起来。

    但又想到自己的身份,那缕酸涩很快又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