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懂什么,你可知道你嫂子是如何受创的?"

    "此话怎讲?她是,她是禁锢嫂子之人吗?"

    "不错,正是她。若非她,你嫂子又怎会落此境地?"

    肖静柔闻之,面色骤变。

    "如此说来,真不知你从何寻得的胆魄,竟敢登门造访。此地不欢迎你,此刻请你速速离去。"

    "我明白,我明白你们皆对我心存芥蒂。然,这是我一片心意,你们收下吧,这汤对她恢复元气大有裨益,我熬煮了一整夜,便留于此处。"

    宗梦妮言罢,便将保温壶置于窗台之上。

    "实在抱歉,这般事端的发生,我亦不情愿。若你们要我承担何责,我自当恭候。对不起。"

    宗梦妮语毕,深深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"滚开,你的汤我不需要。"

    唐云哲见状,拿起保温壶朝地面狠狠掷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