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恒飞!

    放我出去!

    呜呜呜,你这个骗徒,曾言并肩战斗,如今却……

    我是你的贴身护法,哪怕面临危机,也应当由我挡在你面前陨落!

    撕心裂肺的悲鸣回荡在空中。

    “机缘已在眼前,你却不珍惜,竟打算与我拼死一搏?”元鱼望着齐恒飞那决然的姿态,笑意渐浓,她觉得此举犹如稚子欲挑战历经沧桑的母亲一般,甚是荒谬!

    “我原不愿对你施以重手,唯恐误伤了你这份难得的仙根,但既然你坚持如此,那么为师,便教训你一番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元鱼身影已然消失无踪。

    “动手了!”

    元长生连忙扯住一心凑热闹的元珠,迅速后撤千里之外。

    元珠焦急地嚷道:“爹,为何退这么远,连热闹都瞧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种不祥的预感,那位人王小辈,绝不简单!”元长生紧锁眉头,直言道。

    元珠摇头道:“爹!元鱼姐姐可是劫主境界的尊者,而那人王只是初期阶段,他有什么资格与元鱼姐姐相提并论?即便我处在人王初期,我都感觉自己距离劫主还遥不可及。”

    元长生将目光投向元珠,久久未曾移开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片刻之前。

    酒店之内。

    角落桌子下,袅袅瑟缩成一团,那是冯山让她躲在此处避难。

    冯山愿意为了齐恒飞舍命相报,但对于女儿,他是无论如何也要守护周全的。

    袅袅此刻头晕欲裂,痛苦不堪。

    自元长生释放出威压之时起,她的头痛便愈发剧烈,然而现场混乱至极,即便是最疼爱她的父亲也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状况。

    “啊,我的头,疼得厉害啊!”